唯一的一盏探照灯,也被雨幕遮蔽,只能在面前,投下一道不到十米远的、苍白无力的光柱。
耳边,是震耳欲聋的狂风呼啸,和湖水拍打着岸边,发出的“哗哗”巨响。
新兵刘根生,紧了紧身上那件湿透了的、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暖作用的单衣,牙齿都在打颤。
他凑到班长王栓柱身边,压低了声音,那声音,在风雨中,几乎听不见。
“班长......这......这鬼天气,鬼子......应该不会来了吧?”
王栓柱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死死地,盯着面前那片波涛汹涌的、被黑暗吞噬的湖面。
他的手,紧紧地握着那支被雨水冲刷得冰凉的中正步枪。
他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见。
湖面,黑得像一匹没有尽头的绸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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