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这地势。”张向华指着地窖外,那一片被水汽笼罩的、朦胧的远方。
“左边,是长江。右边,是博阳湖。我们被夹在中间,就像一条被掐住了七寸的蛇。”
“搁在以前,水,是我们的天然屏障。可那是对于旧式军阵行伍而言,而现在......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
“鬼子的炮艇,可以在江面上横冲直撞,他们的登陆艇,可以从湖区的任何一个地方,上岸。我们呢?”
“我们没有一门能打到江面的重炮,没有一艘能和鬼子抗衡的炮舰。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把几十万弟兄,像撒胡椒面一样,洒在这几百里长的湖岸线上,处处设防,也处处是漏洞。”
“这仗,从一开始,就没法打。”
地窖里,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只有那盏马灯的灯芯,在“噼啪”作响。
思索良久。
张向华猛地转过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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