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明远只是微微一笑,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上校先生,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”
......
松本规介已经扔掉了手里的望远镜,那块昂贵的蔡司镜片,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瓣。
他的指挥部里,电话线已经被炸断,传令兵冲出去不到十米,就被一发从半履带车上扫射过来的7.92毫米机枪弹,打烂了半个身子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前沿阵地,在对方坦克那精准到令人发指的点射下,一个接一个地哑火。
每一个火力点,只要敢开火,不出十秒,就会被一发88毫米炮弹,连人带工事,一同送上天。
他引以为傲的关东军勇士,在那些喷吐着火舌的“撕布机”面前,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,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“他奶奶的...支那人,怎么可能有如此的火力?...”
松本规介喃喃自语,身体靠着指挥部的土墙,缓缓滑落。
“八嘎雅鹿,别小瞧我们跟巨熊的羁绊啊!!
我们在北方呆了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一点儿进步没有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