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指向西边那片连绵起伏的山峦。
“那里,就是我们新的阵地。”
“鬼子,要想过去,就得从我们每个人的尸体上,踩过去!”
晨光,像一层稀薄的金粉,洒在这片刚刚经历过血洗的废墟上。
那面肮脏的药膏旗,挂在县政府仅剩的一截旗杆上,无力地耷拉着,像一块用过的裹尸布。
空气里,再没有了稻草和泥土的芬芳,只剩下一种呛人的、混合着硝烟、焦尸与血腥的古怪甜腥味。
大洋庙山口方向吹来的风,都带着一股子铁锈的味道。
稻叶四郎裹着厚厚的军毯,站在一处被炸塌了半边的院墙上,举着望远镜,看着远方那条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长江。
他的脸色,依旧带着一种病态的蜡黄,疟疾带来的寒意,还在他骨头缝里钻。
可他的精神,却显得有些亢奋。
黄梅,拿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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