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被重新关上。
密室里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校长闭着眼睛,身体靠在椅背上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的额角,青筋暴起。
白健生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,任何劝说的言语,在刚才那番赤裸裸的威胁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良久,良久。
校长才缓缓地,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眸子里,所有的挣扎与犹豫,都已消失不见。
只剩下一种,被逼入绝境后,破釜沉舟的疯狂与决绝。
“备笔墨。”
他的声音,沙哑得不似人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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