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话里的意思,沉甸甸地砸在了两人的心上。
有些话,不必说透。
能让凶残成性的鬼子,都暂时放下屠刀,配合演一出戏。
这背后,藏着多大的杀机,不言而喻。
陆抗摇了摇头,脸上却没什么意外的神色,反而有一种看透了一切的淡然。
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。随他去吧。”
他转过身,重新走回屋里,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水。
“这天下,他想怎么唱戏,那是他的事。他要是觉得,给我扣一顶‘军阀割据’的帽子,就能遂了他的心意......”
陆抗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。
“嘿,那我还真就当这个军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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