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卷起地上的脏水,在青石板路上,疯狂地颠簸着。
沈维庸的儿子,在后座上,忍不住吐了出来。
可没有人顾得上他。
所有人的神经,都绷紧到了极限。
他们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,稍有不慎,就是车毁人亡的下场。
在迷宫里,七拐八绕,甩掉了身后可能存在的追兵后。
成才把车,开进了一条死胡同。
“下车!”
所有人,迅速弃车。
方振带着他们,跑到胡同尽头的一户人家门前,按照约定的暗号,敲了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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