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独特的肘节式枪机,在灯光下,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。
沈维庸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
他虽然不是军人,但这段时间,报纸上关于104军的报道,他几乎每一篇都看过。
这把枪的造型,他认得。
方振看着他,一字一句,沉声说道。
“沈先生,我叫方振。”
“我们不请你去七十六号,也不请你去梅机关。”
“豫东,几百万快要饿死的百姓,想请您过去。”
“给我们,也给他们,趟出一条活路!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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