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串钥匙,被扔在了红木书桌上。
紧接着,是一枚沉重的、用紫檀木雕刻的督办大印,被重重地,砸在了桌面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让曹瑞的身体,都跟着颤了一下。
“公函,自己去写。”
曹思成的声音,像是从地窖的深处传来,带着一股子腐朽的、认了命的疲惫。
“印章,用完,就扔进黄浦江。”
曹思成缓缓地,从那张高背椅上站了起来。
他的身体,佝偻得更厉害了,仿佛背上,压着一座看不见的大山。
后者没有再看自己的儿子一眼,只是拖着沉重的、仿佛灌了铅的双腿,一步一步,走向门口。
在手即将搭上门把手的时候,他停住了。
他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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