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敬之将茶杯放下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嘉奖?白副总长,你是不是糊涂了?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冷光。
“陆抗这是在做什么?这是在发国难财!他打着为国作战的旗号,把豫东几个县的民心和粮食,全装进了自己的口袋!如今十几万石军粮在手,豫东数十万流民视他为救主,他这是要当土皇帝!”
他走到地图的另一边,重重地点了点江城的位置。
“马当要塞告急,第九战区的弟兄们在江边拿命换时间!陆抗倒好,在汴梁开仓放粮,收买人心!他眼里还有没有统帅部?还有没有江城这座陪都?”
“你......”白健生气得浑身发抖,“强词夺理!若不是陆抗在豫东拖住了鬼子七个师团,你以为平汉线能守得住?你以为江城的北门能如此安稳?”
“一码归一码!”何敬之寸步不让,“现在是他尾大不掉!再不加以遏制,将来就不是外患,而是内忧!”
争吵声在压抑的办公室里回荡。
坐在主位上的委员长,始终没有开口。
良久,他才缓缓地,将雪茄按熄在烟灰缸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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