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托砸碎头骨,溅出红白相间的脑浆。
大刀劈开鬼子的脖颈,半个脑袋都飞了出去。
这是一场毫无战术可言的绞杀。
双方都在用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方式,消耗着对方的生命。
鬼子阵地后方,一处半地下的指挥部里。
土肥原贤二端着一杯热茶,手却稳得像一块岩石。
外面的喊杀声和爆炸声,透过厚厚的覆土层传进来,只剩下沉闷的嗡嗡声。
“师团长阁下,支那军的攻势太猛了。”
参谋长放下望远镜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第三大队在左翼的阵地,已经被突破了三次。虽然每次都反扑了回去,但伤亡......非常大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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