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他又在那圆圈之上，画了一个巨大的叉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转过身，那张干瘦的脸上，所有的颓唐与绝望都消失了。
“给方面军司令部发电。”
他的声音，嘶哑，却异常清晰。
“就说，我第十四师团，全体将士，已抱必死之决心，将于考城一线，与支那第104军决一死战。”
“此战，有我无敌，有敌无我。”
“恳请方面军，在我师团玉碎之后，能以我等之鲜血，为后继部队，铺平通往胜利的道路！”
“天闹黑卡，板载！”
这封电报，不是求援，更不是请示。
这是一封遗书。
参谋长张了张嘴，还想再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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