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长程桦半边身子都是泥,他刚刚从被炸塌的指挥部掩体里爬出来,耳朵还在嗡嗡作响。
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警卫排,被一发精准的迫击炮弹,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肉。
他已经绝望了。
他知道,天亮之后,就是自己和手下这几千残兵的死期。
可就在他准备拉响最后一颗手榴弹的时候。
鬼子的炮火,停了。
鬼子的冲锋,也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从南边传来的,沉闷而富有节奏的炮声。
每一声炮响,都像是一记重锤,砸在鬼子的阵地上,也砸在他的心坎上。
紧接着,他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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