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到敌人的战车在哪,只能依稀通过炮声判定对方打哪来。
一种从天而降的、无法理解、无法抵抗的死亡。
一种冰冷到骨髓里的恐惧,终于像一只看不见的手,死死地,捏住了他的心脏。
......
炮声消失了。
机枪的嘶吼也停了。
那片被双方的血肉和弹片反复犁耕过的烂泥地,陷入到一种寂静里。
空气中,浓郁的血腥味和硝烟味被凌晨的寒露一激,翻涌出一股带着铁锈甜的恶臭。
土肥原贤二的牙齿,在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他不是因为冷。
冰冷的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紧贴后背的衬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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