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和金属粉尘,呛得人无法呼吸。
贤二和其他几十个跟他一样,从各个街町被“征用”来的男人,像一群被驱赶的牲口,被分派到了车床流水线上。
工作,是从早上六点,到晚上十点。
每天,十六个小时。
中间只有两次短暂的、用来吃饭和上厕所的休息时间。
所谓的饭,就是两个黑乎乎的、掺杂着麦麸和不知名杂物的饭团。
所谓的休息,就是靠在冰冷的机器旁,打个盹。
才干了不到两天,贤二感觉自己像是老了十岁。
他原本用来握笔的手,现在长满了水泡和老茧,指甲缝里,全是洗不掉的黑色油污。
他的身体,像是散了架一样,每一块骨头,都在发出抗议的呻`吟。
然而,就在第三天的清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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