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充甚至把自己的师部,直接搬进了一个刚刚挖好的猫耳洞里。
就在主峰反斜面,距离一线阵地不到三百米。
“我就在这儿。”
张充拍了拍那张简陋的地图桌。
“告诉弟兄们。”
“除非我张充死了,否则这禹王山上,再也不会插上一面膏药旗!”
夕阳西下。
残阳如血,将禹王山染成了一座金色的堡垒。
山脚下,鬼子的增援部队正在集结。
坦克,重炮,一眼望不到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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