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烈的酒精味,混合着空气中的血腥味,刺激着每个人的鼻腔。
张充端起第一碗酒。
他的手很稳。
“弟兄们。”
张充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“我不说什么保家卫国的大道理。”
“咱们滇军出省抗战,走了几千里路,不是来丢人的。”
“对面那个暗堡,那是咱们的耻辱柱。”
“拔了它!”
说完,张充一仰脖,那碗烈酒像一条火线,直接烧进了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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