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关缺口重新被川军牢牢占住。夜间守军加紧加固工事,用死尸、沙袋、门板继续筑墙。
战后简单统计。守军伤亡惨重,一个连不到一半人还站得起来。但东关没有丢,滕县城门仍在川军手里。
鬼子师团指挥所里,夜间报告送来。六次总攻寸步难进,渗透小队也几乎全灭。
矶谷廉介脸色铁青,拍着地图狂吼,“支那兵竟敢如此顽抗!”
他下达命令。次日将对滕县发起自开战以来最猛烈、持续时间最长的攻击,要一日之内拔除滕县这个钉子。
矶谷不耐烦挥手,却在心里开始不安。
凌晨前后,滕县师部值夜灯光昏黄,电话不时响起,报来各处阵地伤亡和弹药消耗情况。
参谋汇报,东关守住但损失惨重。
北沙河、界河镇方向仍有鬼子纠缠。敌军炮兵、坦克尚未投入全部力量,很可能在酝酿更大规模的总攻。
王铭章沉默良久,望着地图上被红笔圈出的东关、北沙河、界河镇,眼里有疲惫也有决心。
他想到陆抗此前送来的枪炮,以及天上那一支神出鬼没的空军,终于下定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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