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如刀子般割在脸上,战马的响鼻声、铠甲的摩擦声、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朱敛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被磨得火辣辣地疼,骨头架子仿佛都要散了架。
他毕竟是魂穿而来,崇祯的这具身体虽然年轻,却久居深宫,从未受过这等苦楚,因此也让他受了不少罪。
但他不敢停,甚至不敢露出一丝疲态。
他是皇帝,是这支军队的胆。
如果他垮了,这股气就泄了。
更重要的是,他脑子里装着的那段历史,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逼得他不得不拼命。
历史上的遵化,陷落得太快了。
并不是城墙不够坚固,也不是守军完全没有战力。
而是人心坏了。
巡抚王元雅虽然是坚决的主战派,甚至最后刚烈殉国,但城中早已有人被后金收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