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烈酒浇在伤口上清洗时,朱敛疼得浑身肌肉紧绷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硬是没喊出一个疼字。
他是皇帝。
在这里,他就是所有人的胆。
要是他喊疼,这军心就散了。
包扎之后,朱敛又简单补充了一下体能,此时,夜色已经深沉如墨。
寒风呼啸着卷过旷野,吹得营地里的火把忽明忽暗。
朱敛披着一件厚重的大氅,脸色虽然苍白,但眼神却异常清亮。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右手。
“黑云龙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“陪朕去巡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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