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敛深吸一口气,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悲壮:
“朕刚才拿命救了他赵率教一次,朕相信,他不是瞎子,也不是白眼狼!”
“只要朕冲出去搅乱局势,他一定能看懂,一定会带着人像疯狗一样咬住鞑子的屁股!”
“这是一场赌博!赌朕的命,赌赵率教的忠,赌这大明的国运!”
说罢,他不再理会跪了一地的太监和文官,猛地一勒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长嘶。
“腾骧右卫!还有带把儿的吗?”
“不怕死的,跟朕冲!”
“目标,鞑子炮阵!杀!”
这一声“杀”,不再是之前那种鼓舞士气的口号,而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宣泄。
朱敛双腿狠狠一夹马腹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那个赖以生存的防御圈。
“皇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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