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没回来,人没回来,连半点消息都没有。
他们的族长坐在毡帐里,摸着腰间的短刀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“那四个,死了。”
不是猜测,是定论。
旁边的族人低吼几声,个个目露凶光。
他们本就人少,损失四个精壮,等于断了一截臂膀。
“汉人敢杀我们的人?”
“是那几个靠山的小村。”
“是不是遇见官兵了。”
…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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