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只要她一开始这通胡思乱想,那折磨人的头疾就彻底消停了。
萧辞抬手,指尖在眉心点了点。
不疼了。
真的是一味良药。
“土特产?”萧辞目光扫过那个灰扑扑的酒坛子,鼻尖萦绕着那一缕若有若无的酒香,“既然是献给朕的,那就带上。”
说完,他一甩衣袖,转身便走。
沈知意愣在原地。
带上?
去哪儿?
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萧辞停下脚步,侧脸冷硬如刀削,“还要朕请你?”
沈知意浑身一激灵,赶紧抱起那坛沉甸甸的女儿红,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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