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,那种钻心的剧痛就会变本加厉地袭来,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凿他的脑壳。伴随而来的,还有那种令人烦躁的耳鸣声,嗡嗡嗡,吵得他想杀人。
“陛下,该歇息了。”李德全端着安神汤,小心翼翼地劝道。
萧辞一把挥开那碗汤,药汁泼了一地,冒着热气。
“滚。”
他低吼一声,眼底赤红一片。
没用。
这些庸医开的药,一点用都没有。
这三年来,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只要一闭眼,就是漫天的血光和那无休止的头痛。
突然,他想起了白天那个女人。
那个缩在角落里,心里骂他是“短命鬼”,却又嫌弃他有没有口臭的女人。
那个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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