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疯狂给萧辞点赞。
【这狗皇帝虽然人品不行,但办事效率是真高。这地方多好啊,没领导查岗,没同事内卷,连个鬼影都看不见,完美符合我的“躺平学”一级标准。】
【闹鬼?笑死,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,穷鬼我都不怕,我还怕死鬼?再说了,鬼有什么可怕的,能有早高峰的地铁可怕?能有甲方爸爸半夜三点的夺命连环Call可怕?】
沈知意哼着小曲儿,一脚踹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板晃了三晃,震落了一地的灰尘和蜘蛛网。
院子不大,荒草长得比人膝盖还高。正屋的窗户纸破了好几个大洞,风一吹,呜呜作响,确实有点恐怖片片场的氛围。
但这在沈知意眼里,全是优点。
她把那点可怜的行李往屋里一扔,简单收拾了一下那张落满灰尘的架子床。所谓的“收拾”,也就是把灰拍了拍,铺上自己带来的床单。
至于打扫卫生?
别闹了,她是来摆烂的,又不是来当保洁阿姨的。
天色渐晚,夜幕像一口黑锅扣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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