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聒噪。
但奇怪的是,这种叽叽喳喳的心声越是密集,他脑海中那股仿佛要将他撕裂的剧痛就越是轻微。就像是原本狂暴的海啸,被这喋喋不休的吐槽声给硬生生抹平了,只剩下轻柔的海浪拍打沙滩。
久违的轻松感席卷全身,让萧辞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喘息。
他不仅没走,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黑色的龙靴踏在沈知意面前的地砖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
沈知意浑身一僵,头皮发麻。
【卧槽!怎么还走近了?有完没完啊!】
萧辞俯下身,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再次抬起头。
指腹微凉,带着粗砺的茧子,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。
沈知意被迫仰视着这个掌握生杀大权的男人,眼眶里适时地蓄满了泪水,一副被吓坏了的小可怜模样。
“沈知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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