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字像是淬了冰的钉子,一颗一颗钉在沈知意的天灵盖上。
她不想抬。
但抗旨是死罪,还没等到那个“三年暴毙”的节点,她可能就要先一步去见阎王爷了。
沈知意深吸一口气,努力调动面部肌肉。作为一名合格的职场社畜,她深谙“如何在领导面前装傻充愣”的精髓。眼神要呆滞,嘴角要微垂,最好能流露出一种“我是智障,别理我”的清澈愚蠢感。
她缓缓抬头。
视线一点点上移,那是明晃晃的龙袍下摆,绣着金线的腰封,最后撞进了一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里。
萧辞正盯着她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尺。
近。
太近了。
近到沈知意能数清他那长得逆天的睫毛,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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