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电话里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”姚学琛的声音依然很平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过去,“你说‘闲聊’,可一个欠债二十万、每天被债主追着跑的人,会在这种时候跟儿子闲聊吗?”
陈嘉豪低下头,双手攥得更紧了。
展婷在旁边看着,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他的脚。
审讯室的桌子是透明的,从她坐的角度,刚好能看到陈嘉豪的腿。他的双腿紧紧并拢,脚踝交叉,脚尖朝着门口的方向。
这是典型的“逃跑姿势”。一个人在感到危险或压力的时候,会下意识地把脚尖朝向出口,那是身体在为逃跑做准备。
她看了一眼姚学琛,姚学琛微微点了点头——他也注意到了。
“陈先生,”姚学琛的声音放软了一些,“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难接受。但如果不说实话,害你父亲的人就抓不到。你想想,他临死之前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你的,他一定是有话要跟你说,对不对?”
陈嘉豪的肩膀开始发抖。
沉默持续了十几秒,审讯室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。
终于,陈嘉豪抬起头来,眼眶已经红了:“他说……他说他终于有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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