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里是一团纸,已经被雨水泡烂了,勉强能看出是张照片的一角。
姚学琛小心翼翼地把那团纸取出来,放进证物袋里。
“回局里想办法复原,”他说,“这可能就是他要说的话。”
清晨六点,重案组。
天还没完全亮,窗外的雨已经停了。办公室里灯光通明,几个人围坐在桌前,一人面前一杯速溶咖啡。
永希趴在桌上,眼皮打架。礼贤拿着法医的初步报告,一条一条念着。
“死者男性,年龄大概四十五到五十岁,身高一米七二。死因是内脏破裂大出血,符合被车撞击的特征。但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:“死者身上有多处陈旧伤,肋骨骨折过,愈合了;左手臂骨折过,也愈合了;还有,他的膝盖有严重的磨损,像是长期跪着造成的。”
姚学琛抬起头:“长期跪着?”
“法医是这么说的,”礼贤把报告递过去,“这种磨损不常见,一般是长期从事某种职业的人才会有的。”
展婷想了想:“什么职业需要长期跪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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