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贤“噗”地笑出声。
姚学琛也笑了,拍拍永希的肩膀:“行了,去洗把脸,等会儿展婷买早餐回来,有你吃的。”
永希如蒙大赦,一溜烟跑了。
礼贤站起来,走到姚学琛面前:“姚Sir,郑国强那个视频,深圳那边传过来了。”
“看过了?”
“看过了,”礼贤的表情严肃起来,“很清楚。霍建国把赵强从脚手架上推下去,然后指挥工人砌墙。郑国强躲在角落里拍的,镜头一直在抖,但能看清人脸。”
姚学琛点点头:“霍建国那边呢?”
“还在查,”礼贤说,“出入境记录、信用卡消费、亲属联系——什么都查不到。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
“蒸发不了。”姚学琛走到白板前头,看着霍建国的照片,“一个人只要活着,总会留下痕迹。继续查。”
礼贤点点头,又想起什么:“对了姚Sir,赵刚那边……他想见你。”
姚学琛转过头:“想见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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