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学琛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”
“他会受处分吗?”
“会。”
“严重吗?”
姚学琛没答,反问她:“你觉得呢?”
展婷低下头:“我觉得他确实有错,但那个人实在太狡猾了。穿着制服,戴着口罩,谁看得出来?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不处分他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展婷急了,“我就是觉得,他平时挺认真的,这次是真的疏忽了,能不能给个机会?”
姚学琛看着她,目光很平静:“你知道他最大的问题在哪儿吗?”
展婷摇头。
“他不是疏忽,”姚学琛说,“是没有建立起‘怀疑’的习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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