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溪上了车,车门关上。苏烬站在外面,隔着玻璃朝她笑了一下,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。
公交车开动了,沈鹿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侧。校服上没什么痕迹,但她记得刚才那只手的温度,隔着衣服传过来,烫了一瞬。
……
月考之后,班里风向变了。
之前绕着沈鹿溪走的人,开始主动凑过来。
课间有人拿着卷子问她题,食堂排队有人给她让位置,连体育课自由活动都有人拉她一起打羽毛球。
沈鹿溪没拒绝,但也没多热络。问题的她就讲,让位置的她说谢谢,打羽毛球的她打完了就走。
周三中午,吃完饭回来,沈鹿溪在座位上做英语。
前桌林小禾转过来,手里攥着数学卷子,卷子边角都卷起来了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草稿。
“鹿溪,这个……你能帮我看看吗?”林小禾把卷子放在她桌上,指着一道三角函数,“我算了两遍都不对,答案上是根号三,我算出来是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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