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上只剩下沈鹿溪和林小禾。
林小禾缩了缩脖子,小声说:“我怎么觉得刚才那个球不是球赛,是别的什么赛。”
沈鹿溪拧开水瓶盖,喝了一口水。
“走了,”她站起来,“回去上自习。”
“你不看啦?”
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沈鹿溪从看台下来,没回教室,绕到教学楼后面的那条长廊。紫藤花开了,一串一串垂下来,紫白色的,蜜蜂在花串之间嗡嗡地飞。她靠着柱子站了一会儿,想清静一下。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。
陈逾白站到她旁边,没靠太近,隔了一根柱子的距离。他换了衣服,打球时穿的那件深蓝色短袖换成了白色T恤,领口有点大,露出一截锁骨。
头发还是湿的,刘海贴在额头上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。
两个人安静地站了一会儿。紫藤花的香味很浓,甜丝丝的,蜜蜂嗡嗡的声音在长廊里来回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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