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逾白推了他一把。推在肩膀上,力气不小,程淮安往后退了一步,脚跟磕在台阶边缘,差点摔倒。
程淮安站稳了,伸手拍了拍肩膀上的灰。
“你又来这套,”他说,“推人,打人,然后道歉。你不腻吗?”
陈逾白攥着拳头,指节上的创可贴又绷开了。
“你少管我的事。”
“我管的是你的事,”程淮安看着他,“不是她的。”
陈逾白挥拳了。程淮安偏了一下头,拳头擦着他的颧骨过去,蹭破了一小块皮。他没还手,只是往后退了两步,拉开距离。
“打完了?”程淮安问,“打完了我走了。”
他转身往操场走,步子还是那样,不急不慢。陈逾白站在台阶上,拳头还攥着,血从创可贴下面渗出来,滴在水泥地上,一个小红点。
……
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,沈鹿溪去教学楼后面打电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