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人从外面推上了。
不是关,是推——肩膀抵着铁皮,咣的一声,震得灯管晃了一下。
苏烬靠在门板上,手里转着那串钥匙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沈鹿溪问。
她记得器材室的门上课时间只从里面开,外面没有把手。
苏烬把钥匙收进口袋,下巴朝门的方向抬了一下。
“我用铁丝捅开的。”
“你会开锁?”
“会一点,”他说,“小时候学坏了,没学全,只会捅这种老锁。”
沈鹿溪看着他,没动。
苏烬从门板上撑起来,往前走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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