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很长,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十几米。
夕阳从窗户照进来,把走廊地面切成一段亮一段暗。
沈鹿溪站在亮的那段里,陈逾白站在暗的那段里。
她继续往前走。
距离缩短到五米的时候,陈逾白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像要说什么,但声音没出来。
沈鹿溪从他旁边走过去,脚步没停。
她经过的时候,余光看见他把那张纸折了一下,折得很小,塞进口袋里。
然后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,又放进去,又拿出来。
“沈鹿溪。”他叫了。
她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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