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动作里多了几分懒洋洋的挑衅。
“陈逾白,”苏烬叫他的名字,语气像在逗小孩,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痴情?守了她十二年,打跑所有靠近她的男的,她就该是你的?”
“你闭嘴。”
“我偏不,”苏烬往前靠了半步,声音低下去,“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?你这叫占着茅坑不拉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改口,“算了,这话糙。换个说法——你把她身边所有人赶走了,然后跟她说‘你看,只有我对你好’。这不是喜欢,这是圈地。”
陈逾白伸手攥住了苏烬的卫衣领子。
苏烬没躲,甚至没动。
他低头看着陈逾白攥着自己领口的那只手,又抬头看他的脸。
“又来了,”苏烬说,“除了动手,你还会什么?”
陈逾白的指节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太用力了。创可贴下面的痂又裂开,血渗出来,染红了一小截白色绷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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