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音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“做了就别问谁抖的。”陈逾白的语气很平,跟刚才跟沈鹿溪说话时判若两人。
那种低下去的、带着软和劲儿的声调没了,只剩一层冷冰冰的壳。
林诗音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不是因为委屈,是气的。
她抹了一把脸,声音开始发抖:“陈逾白,你是不是瞎了?她根本不把你当回事,你还——”
“我说了,你走吧。”
陈逾白侧过身,把沈鹿溪挡在身后。
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挡法,就是往那一站,一米八几的个子把门框塞满了,林诗音根本够不着沈鹿溪。
沈鹿溪站在他背后,看着他的后背。
校服洗得有点发白,肩胛骨的形状能看出来,薄薄的两片。
她没说话,但也没推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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