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烬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你处理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处理的?”
沈鹿溪没回答,低头继续做题。
苏烬也不走,就站在她桌子旁边喝奶茶,时不时看一眼她的卷子。
站了大概两分钟,教室前门开了。
陈逾白站在门口。
他换了件干净校服,手上的痂也重新处理过,贴了两个创可贴。
看见苏烬站在沈鹿溪桌边的那一刻,他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