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溪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。
陈逾白:“小溪,对不起。”
陈逾白:“我不该在食堂那样。”
陈逾白:“你说绝交的事我想了一晚上。我想不明白,但我在想。”
陈逾白:“你别不理我。”
陈逾白:“那个男的你要是喜欢他,我不打他了。真的。”
陈逾白:“你回我一条就行。”
陈逾白:“一个字也行。”
沈鹿溪把手机屏幕按灭了。
薄荷糖在她嘴里慢慢变小,化成一股凉水咽下去。她看着操场对面教学楼墙上刷的那行字——团结紧张,严肃活泼。
八个字掉了漆,活泼的泼字只剩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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