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晏转过头,上下看了陈逾白一眼,然后回过头继续吃饭。
“你朋友?”他问沈鹿溪。
“不是。”沈鹿溪说。
陈逾白的下颌线绷紧了。
他伸手,一把攥住陆时晏的校服领子往后拽。椅子刮地发出刺耳的声音,食堂里大半的人都看过来了。
陆时晏被拽得往后仰了一下,筷子掉了。但他没慌,甚至没站起来,只是偏了偏头,看着陈逾白攥着他领口的那只手。
“你先松手,”陆时晏说,语气很平静,“有什么事站着说。”
陈逾白没松。他的指节泛白,青筋从手背一路延伸到小臂。
“我问你,”他看着沈鹿溪,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不是你朋友,那他坐在这里干什么?”
沈鹿溪放下筷子,站起来。
她绕过桌子,走到陈逾白面前,抬手按在他攥着陆时晏领口的那只手上。她的手很凉,他的指节很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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