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溪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,看见陈逾白又在打人。
巷口路灯底下,他把一个男生摁在墙上,拳头一下接一下,动作不急不慢,像在完成一件做过无数遍的事。被打的男生她认识,隔壁班赵屿白,上周往她课桌里塞过一封情书。
陈逾白揍人很有章法。不打脸,专打肋骨和胃,疼,但验不出伤。
赵屿白已经蜷在地上干呕了。
“陈逾白。”沈鹿溪站在三米外叫他。
他停手,回头看她。
十八岁的陈逾白长了一张很具欺骗性的脸,眉目干净,像晨跑时擦肩而过的邻家少年。但他指节上沾着血,校服袖子卷到小臂,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。
看见她,他脸上那点冷意收了收,像把刀插回鞘里。
“小溪,”他说,“他配不上你。”
沈鹿溪走过去,每一步都很稳。
她在他面前站定,抬手,扇了他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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