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枪在他手中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无意识的震动,而是——询问。像一个孩子抬头看着父亲,问:可以吗?
月华低头看着枪,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。
这一次,不是极淡的弧度,不是似笑非笑。而是一个清晰的、明确的、带着某种古老意味的——笑。像一把尘封了万年的刀,终于被一只手握住了刀柄。
“去吧。”月华说。
声音不大,但古井边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。
不是听到了声音,而是——那个字直接出现在了他们脑海里。不是传音,不是神识,而是更原始的东西。像那个字不是从月华嘴里说出来的,而是从天地初开的时候就刻在了这片空间里,只是在此时此刻,被月华念了出来。
枪动了。
月华松开了手。
枪没有掉下去。它悬在月华面前,枪尖朝上,枪身竖直,像一根钉子钉在虚空中。然后它开始旋转。不是快转,是慢转。一寸一寸地,像一个人在慢慢地舒展身体,像一朵花在慢慢地开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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