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接住短刀。刀鞘是牛皮做的,磨损得很厉害,刀身有一道浅浅的豁口,但磨得很锋利。不是什么好刀,但比木棍强。
“多谢。”月华说。
镖师摆摆手,打马走了。
月华握着那把短刀,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。然后他把短刀别在腰间,继续往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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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傍晚,他走到了一座山脚下。
山不高,但雾气很重。山脚下有一条石板路,年久失修,长满了青苔。路尽头隐约能看见几栋灰白色的建筑,像是庙宇,又像是书院。
月华本来想绕过去,但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。
因为他感觉到了——
灵气。
不是普通的灵气,是那种从地底涌出来的、浓郁得近乎粘稠的灵气。灵气顺着雾气弥漫开来,笼罩着整座山,像一层看不见的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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