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示意他坐下,又问:“还有没有同学有不同的看法?”
教室里一片安静。
顾屿百无聊赖地转着笔,听到陈浩的答案,嘴角不自觉地撇了撇,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。
这声嗤笑,却被身旁的苏念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她偏过头,那双清冷的杏眼带着一丝询问,静静地看着他。
顾屿迎上她的目光,笑了笑,身体微微前倾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,在她耳边低语:
“什么旷达,这更像是一种认命后的松弛。”
热气喷在苏念的耳朵上,痒痒的。她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,但并没有躲开,反而听得更认真了。
顾屿看着投影上的诗句,继续用那该死的、充满磁性的气音补充道:
“就是被生活反复捶打,发现居然没死,于是觉得也就那么回事了。不是不怕风雨,是知道躲不掉,干脆不躲了。这是一种跟自己和解了的、成年人的幽默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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