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下最后一个句号,顾屿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整篇作文,一个字没提重生,却又每个字,都是重生。
他不是在写应试作文。
他是在给上辈子的自己,写一封迟到了十年的回信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收卷的铃声,像一道特赦令。
顾屿把笔一扔,整个人直接瘫成了一滩泥,感觉数学带来的创伤都被治愈了。
……
月考结束,高二(1)班像一个被拔了塞子的热水瓶,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天呐,这次的作文题也太玄学了吧?回响?我写了半天贝多芬的《命运交响曲》!”
“我写的孔子,他的思想穿越千年,至今仍有回响,是不是很正能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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