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顾屿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最后,她只轻轻说了一句:
“哦,这样啊。那……好吧。”
那声音里难以察觉的失落,像一根细针,在他往后十五年的岁月里,时时刺痛着他。
“铃——铃——”
书桌上,那台老旧的白色座机猛地响起!
这声音,和记忆中的铃声悍然重叠!
顾屿浑身一颤,像被电击了一般,猛地从悔恨的深渊中惊醒。
他死死盯着那台不断叫嚣的电话,心脏狂跳不止。
是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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