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银幕里那个涉谷时期的虎杖来说,胀相或许只是一个转变阵营不久的陌生存在。
但对于坐在这里、刚刚经历过新宿决战的虎杖悠仁而言,那却是用自己的生命挡下宿傩的毁灭烈焰、最终化为漫天飞灰的真正兄长。
烈火中的释然微笑与银幕上此刻坚定守护的背影重叠在一起,像一把生锈的刀在虎杖的心脏上反复切割。
坐在旁边的伏黑惠侧过头,看着虎杖满脸泪水的模样,又转回视线看着银幕上那个为了自己被夺舍而痛不欲生的粉发少年。
他垂下眼帘,双手在膝盖上死死攥成拳头,指甲几乎陷进肉里。
"你一直都是这样,悠仁。"
伏黑惠的声音很低,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愧疚与疲惫。
"不管是哪个世界,你总是习惯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头上。
被宿傩夺取身体是我太弱了。该说对不起的人,从始至终都是我。"
听到后排两位后辈压抑的自责,坐在前排的乙骨忧太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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