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由钢铁发丝构成的绞肉刀即将触及头顶的毫厘之间,枫终于有了动作。
他神色平静地抬起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齐前指,大拇指竖起,在半空中比出了一个简单而随意的枪状手势。
指尖处,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瞬间凝聚。
没有多余的蓄力,也没有繁复的结印。
那滴水珠在庞大咒力的高度压缩下,化作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细微残影,笔直地向上激射而出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一声沉闷且短促的穿透声,在刺耳的狂风呼啸中显得异常突兀。
那滴看似柔软的水珠,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势头,精准无误地击碎了羽场引以为傲的防御,顺着高速旋转的缝隙钻入,直接贯穿了他的眉心。
羽场眼底那布满血丝的狂热甚至还来不及转化为恐惧的凝滞,生命体征便在这一击之下彻底清零。
失去咒力维持的钢铁发丝瞬间软化,狂风骤然溃散。
羽场的尸体在重力加速度的惯性下,重重地砸在枫侧后方两米开外的柏油路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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