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风衣在急速坠落中被强劲的气流拉扯得笔直,衣角发出尖锐的破空声。重力将下坠的势能推向巅峰。
在鞋底即将触及那满是裂痕的柏油马路的前一秒,地面的碎石与泥土间突兀地涌出大量水流。
那些水流如同拥有生命的缓冲垫,逆势而上,稳稳地托住那双灰色的高帮帆布鞋,将恐怖的物理冲击力于无声中尽数卸去。
鞋跟触地,没有溅起半点尘土。
三日月宗近从刀鞘中滑出的声音,在空旷死寂的废墟街区显得分外清脆。
修长的身影握着那把刀刃处隐隐渗出黑色不详气息的古刀,踏着满地狼藉,不疾不徐地向着雷光闪动的方向走去。
两公里外,集装箱码头。
一具被完全电焦的尸体冒着难闻的黑烟,像一截枯木般倒在扭曲的钢铁起重机旁。
鹿紫云一站在尸体边,百无聊赖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。
蓝白色的电弧在他的青蓝色发丝间游走,发出“噼啪”的微响。
他那双带着几分百无聊赖的眼眸扫过地上的残骸,嘴角扯出一抹嗤笑。现代的术师,太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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